军号声声捷报传_南部县人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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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号声声捷报传
  www.scnanbu.gov.cn 2015-02-03 来源: 〗〖打印〗〖收藏〗〖分享  

——记红军在盐乡南部的几次著名战斗

南部县老区建设促进会会长  刘家厚

 

    当年红军在南部期间曾开展过激烈战斗数十起,现选其中有影响的几战稍详记述,作为《盐乡犹记炮声隆》一文内容的补充,略现当年斗争实情。
   
首战告捷长坪山
   
长坪山,位于阆中、仪陇、南部三县交界处,离仪陇金城40余里,距南部县城70余里,属古山寨。山顶呈长方形,且平坦,四周峭壁悬岩,林木茂密,唯有九道寨门经羊肠小道可通山下。成都至川北的交通要道唐(成都唐家寺)巴(中)公路从半山腰穿过,而山寨脚下的黄金垭即矗立于公路边,恰似人之咽喉,所以此山历来即为兵家必争之地。要取南部先取长坪。长坪山是仪陇进南部的第一关。
   
1933年8月23日,红九军攻克仪陇后,李炜如部纷纷从仪陇退守南部县的楠木、碑院、新政一线。败退中,田颂尧命令部队凭借嘉陵江东岸的绵延山岭,从仪陇土门到南部县城设置了三道防线阻止红军西进。长坪山即为第一道防线,田部第三游击司令马骥北率数百人驻防于此。
   
红九军攻占仪陇县城后,稍事休整即于8月25日晨出发向南部进军。副军长兼红二十五师师长许世友和师政委陈海松率二十五师七十四、七十五团和二十七师八十一团经仪陇土门铺进入南部,然后兵分两路向西推进。一路由陈海松率七十四、七十五团沿阆、南交界线向阆中水观音进击;一路由许世友率二十七师八十一团向长坪山进攻。红八十一团在许世友率领下,分三路进逼长坪山:一营沿大华、望仙台、老君寨,从正面攻击长坪山;二营从三义场、胡家垭口,穿插到黄金垭,从背后向长坪山进攻;三营两个连会同长坪地下游击营营长王明田所带60多名游击队员绕斗子山迂回到侯家坪、漏米岩一线从侧面向长坪山攻击;一个连插到黄金垭和林家垭之间密林中埋伏,准备截击溃逃和来援之敌。时过正午,战斗打响。一时间山寨四面杀声震天,枪声炮声响成一片,红军战士和游击队员奋勇攻山,双方展开激战,厮杀之中互有伤亡。天色渐近黄昏,九道寨门已失五道,敌人惊慌失措。马骥北见状,即率亲信一部向林家垭撤退试图逃跑,可刚退至林家垭口,就被埋伏在此的红八十一团“猛虎连”截住。林家垭口悬岩绝壁,溃败而来的敌人争先恐后乱成一团。双方交火不久,敌人有的便跪地缴械投降,有的跳岩逃命,结果大多被摔死或摔伤。大部敌人簇拥着马骥北掉头回窜黄金垭,决定退回山寨固守待援。途中又遭伏击,结果,随马退逃回山寨的了了无几。马骥北见红军对长坪山已包围得铁桶相似,而且自身军心浮动,士兵无心作战,援军又杳无音讯,深知大祸将临。于是,趁夜深天黑,率亲信数十人从漏米岩、黎家庙、九洞桥搭绳梯顺岩壁溜滑下山,偷偷分散突围向楠木逃窜。红军发现后穷追不舍,在冯氏祠、何家嘴一带追上敌军,歼其大部,残敌溃逃回楠木寺。
   
翌日晨战斗胜利结束,红旗插上了长坪山。此战歼敌180余人,俘虏20余人,缴获长短枪200余支,大大鼓舞了南部、阆中一带人民的士气。红八十一团进驻长坪山顶上的长坪场,一面抓紧时间在长坪山周围构筑工事整修寨门,以防敌人来犯;一面派通讯兵与七十四、七十五团联系,准备向南部纵深推进。
   
8月26日中午,红二十五师司令部、政治部进驻长坪场,随即派出宣传队深入长坪、中心、三清、柴井、五灵一带乡村,组织发动群众。
   
追歼民团“大刀队”
   
1933年8月25日晨红九军七十四团和七十五团在红二十五师政委陈海松率领下,沿阆南边界线兵分两路向阆中水观场推进。红八十一团攻占长坪山之后,主力也奉命挺进水观音。8月26日上午红军三路大军包围水观场后,协同作战,很快击溃在此设防企图阻止红军西进的田颂尧的预备队曾宪栋师廖刚旅两个团,占领了水观场。溃敌经禹迹山一线向嘉陵江西岸逃跑,红七十五团紧追逃敌进抵南部禹迹山。
   
禹迹山位于阆(中)、南(部)交界处,距阆中水观场20余里,离南部县城30余里,山势高峻挺拔,四面深沟狭谷,唯东西两面有曲折小道可上山顶。山腰大佛寺、山顶禹迹寺都属始建于北宋初年具有相当规模的佛教寺庙。8月26日中午,廖刚旅两个团从水观场向西朝嘉陵江一线溃退,逃到禹迹山下,一面留下一个营的兵力修筑工事,依险据守;一面急令当地徐子辉民团赶去阆中二龙场伏垭庙打伏击,减缓红军追兵进军速度,以确保其撤退。
   
徐子辉民团120余人,号称“大刀队”。每人背背大刀一把,身着黑色对襟箭袖短衣,腰扎宽皮练功带,活动于阆南交界的禹迹山大佛寺一带,平日里耀武扬威,欺凌百姓,不可一世。此刻,得到旅长命令后哪敢怠慢,人人手提大刀,个个圆瞪双眼,一路跑步冲杀而去,妄图堵住红军去路。午时刚过,红七十五团与徐子辉民团在伏垭庙前狭路相逢,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格斗。“大刀队”外强中干一击即溃。溃敌掉头向禹迹山大佛寺逃跑,红军尾随其后紧追不舍,一直追到山脚下。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红军稍事整顿后,即决定兵分两路向禹迹山进攻:一路从西面上山,拿下半山腰的碑垭口后攻上山顶;一路从北面上山,再绕到东面,沿小道而上攻敌后背。碑院地下农会会员数十人在陈文孝、张宗如、张宗成的率领下,手持长矛、锄头,从北面上山,赶来为红军助战。红七十五团一营黄营长指挥所部,在游击队带领下,从刘发德房后攀岩附葛悄悄从北面登上二道坪,再绕到东面小路边,准备沿小路摸上山顶。敌人一个加强连和徐子辉民团余部,奉命守护着这条上下山的重要通道。红军黄营长一路的行动不慎惊动了敌人。敌连长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抽烟休息,突见红军摸到了面前,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已,慌忙结结巴巴下令开枪。冲在前面的红军黄营长眼疾手快,抬手一枪击毙敌连长,紧跟其后的红军战士一个猛冲,打通了上山的去路。此时,山上原本就如惊弓之鸟的敌人,突然听见北面枪声大作,便不问青红皂白慌忙扑向北面增援。这时,已从西面上了山的红七十五团二营便乘势拿下碑垭口,而后又一鼓作气攻上了山顶。两路人马合兵一处,迅速攻占了山顶禹迹寺。敌我双方在禹迹寺前展开了一场短兵相接的厮杀。一时间,禹迹山顶弹雨横飞,枪炮声、刀枪撞击声、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撕心裂肺。血腥阵阵,阴风惨惨,敌人渐渐不支,仗着地形熟悉,在夜色掩护下,从东北鸡公梁、再经过千梁败退下山,一刻不敢停留,没命向西奔去,红军紧追不放。次日清晨在阆中复兴金垭追上逃敌后队,一阵冲杀,徐子辉民团残部悉数被歼,敌正规军溃不成军向嘉陵江一线逃去。
   
禹迹山战斗除全歼民团徐子辉大刀队100余人外,还打死廖刚部60余人,俘虏100多人,缴获长短枪200余条,解放了阆中复兴和南部碑院、三合一带地区。
   
智勇攻占火烽山
   
在红九军进攻南部的同时,红三十军第二六四、二六五、二六六团也奉命从苍溪阆中沿嘉陵江一线向南部挺进。1933年8月27日,二六五团先头部队二营营长周仕德率部从阆中洪山、朱镇进入南部猫儿井,直抵火烽山下,与驻扎在安坝场的红九军八十一团一营会合,准备攻打火烽山。  
   
火烽山位于南部县城嘉陵江东岸,主峰可俯瞰江景及南部县城。整个山呈东北向西南走向,西面临江,刀砍斧切,其余东、南、北三面也是峭壁悬崖,真有“一山飞峙大江边”之势,是名符其实的南部县城东方门户。田部李炜如师两个团凭险而居驻守于南部县城内,李师所部谭锡珍民团600余人奉命驻守火烽山及红岩子渡口,以防红军渡江。
   
战前红军为了摸清敌情,了解地形,派出3名侦察员乔装当地捡柴拾粪农民,抵近火烽山侦察。谭部敌兵误将红军侦察员当作当地村民,强拉上山修筑工事。红军侦察员求之不得,借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山上敌人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工事修筑、山势地形摸得一清二楚并熟记于胸。后趁被派下山砍树搭建哨棚之机,安全撤回团部。红军前线指挥部根据侦察所得敌情,很快敲定此仗的作战方案。
   
此役关系重大,不能掉以轻心。经过充分准备,9月2日战斗打响。为了迷惑敌人,是日黄昏红二六五团先以一排兵力,向火烽山北面敌人前哨阵地蛇头山发起“猛烈”攻击。为了进一步给敌人造成错觉,红军又在蛇头山侧翼之猫儿山不断“打炮”,并组织人呐喊助威造声势。谭锡珍分析认为火烽山东、西、南三面地势险要,只有北面山势较缓,又听到北面枪声密集,同时得报红军在北面活动“频繁”,于是判断北面猫儿山一带是红军的主攻方向。要保火烽山,先保猫儿山。决心下定后,谭便下令将预备队从火烽山主峰调至猫儿山后面的鸡公山、锣鼓垭一线,加强北面防守力量。这正中红军所设调虎离山之计,达到了诱敌上当,亮出软肋的目的。
   
是夜8时许,夜幕降临,红二六五团和红八十一团突然同时向火烽山发起进攻。红军兵分三路行动:一路红二六五团二营营长周仕德指挥所部一连从城隍垭出发,由当地农民马登发带路沿二郎庙、杨家山、琴台寺、满福坝迅速进至火烽山西面之大石滩、元坝井一线,控制红岩子渡口,截断敌人退路;一路红二六五团二营二连尹连长率部从城隍垭出发,由当地农民向宽勇带路,经大石桥、蛇头山,绕顶顶梁、金头山、猫儿梁向火烽山正面进攻;一路红八十一团一营从安坝场出发,由当地农民向秀文带路,绕沿梨子垭、青木庵、康康井、玄真观、李家湾,从火烽山右侧进至郭家坝,再从响岩子攀岩上山,摸掉敌人哨兵后轻轻松松占领了元包山。然后,再一分为三:一路由一连张连长率本连战士攀岩上到青龙嘴,再绕到赵天富房后,摸小路向山上进攻;二路由二连汪连长带本连绕瓢子湾经马家坪杜正龙家门前,再沿房后一条羊肠小道向山上进攻;三路由三连即团“尖刀连”连长蔡六全带该连4个排的兵力从大石桥沿金顶山、锣鼓垭向山上进攻。该营祁营长随尖刀连行动。攻击前进中,作为尖兵的“尖刀连”一排长邓文成,率本排战士在轻松解决了敌人第一道岗哨后,摸至敌人第二道岗哨时,只见哨棚内一个班的敌兵正围在一起赌钱,七嘴八舌闹闹嚷嚷。于是大手一挥,跟在身后的红军战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乘敌不备一拥上前端枪将赤手空拳的敌兵团团围住。一声“缴枪不杀”,惊得敌人魂飞魄散,状如惊弓之鸟。片刻功夫回过神来,便一齐跪地投降,磕头求饶。紧随一排之后的二、三、四排乘势而上,接连砍死敌人第三道岗哨8个哨兵。不料此哨位敌人安排了一个排驻守,响声惊醒了哨棚内熟睡的余敌。朦胧之中正准备起身拿枪抵抗,冲在前面的红军二排一班张班长眼疾手快,顺手向敌人哨棚内甩去一枚手榴弹。爆炸声中,几个还缴幸活着的敌兵一边惊呼“红军来了,”一边冲出哨棚没命逃跑。红军迅速攻上山梁,沿小路抢占了火烽山主峰。至此,敌人方才醒悟过来。鸡公山大股敌人,奉命沿锣鼓垭冲向火烽山主峰试图回援,但却遭到已占领主峰的红八十一团战士居高临下的痛击。敌人于心不甘,又组织了多次进攻,但都被打退。眼见夺回主峰阵地已无可能,最后只得四散退逃。激战到次日黎明,红军完全控制了火烽山。从主峰溃退下来的100余名敌兵,跌跌撞撞沿鸡公山下到马家湾,再争先恐后向红岩子渡口逃窜,打算由此过江逃命。早已等候在此的红二六五团周仕德营一连在马家湾出口处将其截住,一场恶战,毙敌10余名,俘敌80余名,击伤敌首谭锡珍。谭在10多名亲信保护下,带伤趁天色未明跳岩泅水逃往县城。
   
激战一夜,战斗结束,共歼敌300余名。天明之后红军岗哨设在了火峰山顶,红、白两军形成了隔江对峙的局面。 
   
夜袭要塞红寺观
   
红九军进入南部占领三合、永定、碑院场后,红七十四、七十五团和八十一团一部即奉命沿嘉陵江南下,扫清楠木、新政一线之敌。1933年9月3日,红七十四、七十五团挥师进占谢河、碾盘,逼近红寺观。
   
红寺观位于谢河、碾盘之间,是新政、楠木通往南部县城的必经之路。紧靠嘉陵江,与敌西岸哨卡阵地隔江相望,成犄角之势,北依重叠山峦,西拥十里平川,视野开阔,是设防的最佳地方。田颂尧部曾宪栋师曾亚伟的第十二团在此把守,团部就设在红寺观庙内。
   
为了打好这一仗,9月2日红七十四团团长潘幼卿即派游击营连长王远发等3人乔装成走亲戚的乡民,深入红寺观一带侦察。根据侦察所获悉的情况,潘幼卿找七十五团团长韩东山一合计,决定此仗采用夜袭加里应外合的打法。七十四团负责解决红寺观庙内即敌人团部,七十五团负责解决外围几个哨点,同时埋伏打援。当日天刚黑,红七十五团主力就在鹞儿石、戴家梁、白沙坊、驷马山布置好兵力,等待到时解决红寺观外围敌人的几处哨卡阵地,并阻击南部、新政来援之敌。同时派出一个连悄悄截住泥壕沟、羊子桥一带的去路;一个连在上下白庙、黑竹林、李家坟、王家沟、庙儿梁一带游动监视,封锁消息,必要时打增援。外围布置妥当,对红寺观的包围完全形成后,红七十四团开始行动。潘团长命团侦察排排长和游击营营长罗家才率侦察排和游击营160余人悄悄穿过敌人三道岗哨进到庙外50米处埋伏等待。夜深人静,自幼练武的游击营罗家才营长带几名干练的战士轻手轻脚摸至庙门外,手起刀落首先将敌人门外两个哨兵劈倒,并挥刀砍下哨兵的人头。之后一手端枪,一手提着人头,迅速靠近大门。此时,大门半掩,透过门缝可以看见庙内大殿上敌人有的在油灯下喝五吆六打牌赌钱,有的躺在墙边的一张床上抽大烟,还有几个站在一旁嬉戏说笑,更多的正在两边厢房地铺上酣睡打呼噜,枪支全都靠在大殿左右两面墙边。此时,红军侦察排一个班己经无声无息地爬上了房顶,在大殿屋脊上架上了机枪,严密监察着庙内外一切情况,敌人却全然不知。罗家才见一切已妥,便手提人头,突然一脚踹开大门,一个箭步冲进院内,顺势将手中血淋淋的人头扔进大殿上的敌群中。埋伏在庙外的红军战士和游击队员,紧随其后向大院冲去,庙内敌人顿时乱成一团。就在这时,从右厢房中突然窜出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来,一下闪在厢房前的檐柱后端枪准备向冲进院来的红军战士射击。说时迟那时快,已冲进大门的侦察排孙排长,手起枪响一枪打中了敌军官的脑袋。这时,左右厢房几乎又同时窜出两股持枪的敌兵,一边向红军胡乱射击,一边口中大叫“顶住”“顶住”,试图夺门逃命。冲在前面的一位红军战士见状,即刻随手投去一颗手榴弹,硝烟起处倒下十多个。不一会,庙内残敌汇集一处,趁乱冲进大殿后团长曾业伟的卧室,撞倒后壁窜出大殿,躲过房顶红军机枪的扫射,穿过庙外的一片树林,在夜色掩护下向盘龙驿方向没命逃去。参战红军和游击营战士尾随追击,一直追到嘉陵江边。途中敌10余人被击毙,10余人缴械投降,其余的逃至嘉陵江边,甩掉枪支弹药跳江泅水逃命。
   
红寺观庙内战斗打响大约一个时辰后,红七十五团负责的外围战斗也激烈打响,敌我双方反复冲杀,打到拂晓,从县城和新政来援之敌方才退去,整个战斗宣告结束。

此战歼敌l50多人,俘敌50多人,击溃曾亚伟团,缴获长短枪支200条。占领军事要寨红寺观,拔掉了敌人钉在嘉陵江东岸的一颗钉子,为下一步的军事行动打下了良好基础。但遗憾的是,敌团长曾亚伟当天上午去南部县城参加军事会议,夜宿姘头家未回红寺观,让他侥幸拾了一条命。
   
楠木活捉马司令
   
楠木场位于仪陇、阆中、南部三县交界处,离南部县城50多华里,是南部东北要塞。地处狭谷,四周有老君山、驷马山、仙人山等险峻制高点拱护,易守难攻。从长坪山败退下来的田颂尧部第三游击司令马光(字骥北),亲率两个营的兵力在此驻守。
   
1933年8月27日,红七十四、七十五、八十一团进入南部,占领三合、永定、碑院场后,奉命清扫楠木至新政一线敌军。驻扎碑院场的红八十一团二营和留守长坪山的八十一团三营承担攻取楠木场的作战任务。8月28日下午,红军采取两翼迂回包抄战术向楠木场发起攻击:二营从碑院出发,经鱼黄寨、青杠垭、板凳垭向楠木场左边高地驷马山进发。行至板凳垭再分兵两路挺进:一路从沪溪和楠木之间的金鸭口、凤凰嘴穿插至老君山和驷马山山后断敌后路;一路则朝驷马山正面进击,拿下驷马山控制制高点。三营从长坪山出击,经黎家庙向楠木右边高地仙人山进攻,拿下仙人山,与驷马山制高点呼应,完全控制楠木场。三营到达仙人山下时已是黄昏,借着夜色掩护,摸掉敌人岗哨后悄悄攻上山,控制了山头。而后又兵分两路向楠木场扑去:一路经九洞桥进击楠木场草街子;一路经北街口进攻楠木场下街,直取马骥北司令部。该路在白鹤嘴刀劈敌人第一道岗哨两上哨兵后,进至顶顶坡再刀劈敌人第二道岗哨,进到鲤鱼石消灭了敌人第三道岗哨,顺利到达北街口。
   
攻击前进的各路红军都不声不响,顺利解决了外围岗哨,按规定时间到达了各自的预定作战位置。此时已过午夜,按事先约定,已攻占北街口的三营七连突然向敌发起猛攻。北街口枪声一响,接着驷马山的红军战士和游击队员一边打枪一边呐喊;仙人山的红军战士也将棺山梁上吊起的数个洋油桶内的鞭炮也一齐点燃,“砰砰砰”的爆竹声如同数挺机枪一齐连射。与此同时,红军几支军号又从几个方向一齐吹响。霎时间楠木场和四周山上枪声、炮声,喊杀声响成一片,划破夜空,震天动地。红军战士乘势一鼓作气冲进楠木场,与敌人展开了短兵相接的对面撕杀。敌人从梦中惊醒,乱成一团,仓促应战,拼死抵抗。激战两小时,敌人不支,狼狈溃逃。一部掉头溃向楠木东南街头,朝柴井、新政方向逃去;另一股没命往西北方向逃窜,可刚逃至东南街头火焰山下就被红军堵住。一场厮杀后一部被歼,大部跪地求饶,举手投降。
   
红军发起进攻时敌游击司令马骥北正在楠木场头马金先家抽大烟,闻讯大惊失色,丢下烟枪在几个卫兵簇拥下冲出后门,拔腿沿松柏岭向井沟儿逃跑。可没逃多远就被发觉,红军跟踪追至何家湾将其擒获,后经阆南县苏维埃革命法庭公审后处决。
   
天明时分战斗结束。此战毙敌90余人,俘虏300余人,活捉游击司令马骥北,红军声威大振。长坪、中心、楠木、碑院地区广大劳苦大众被迅速发动起来,革命烈火越烧越旺。
   
渡江攻克南部城
   
南部县城位于嘉陵江中游西岸,上与阆中相连,下与蓬安相接。田颂尧将南部县城作为川北江防重点,派李炜如部王铭章师张熙民旅两个团防守。敌人在这一带长期设防,城外堑壕密布,城边晓霞观、塔子山、炮台山制高点上强大火力构成交叉火力网,严密封锁着江面,可谓“固若金汤”。
   
1935年3月28曰,红四方面军主力在苍溪塔子山强渡嘉陵江告捷。同时,红九军主力也在阆中与苍溪交界的涧溪口渡江成功,并从西岸迂回占领阆中城。接着红九军在红四军的配合下沿嘉陵江西岸从阆中向南部一线推进。4月1日下午红九军一部从阆中双龙、彭城直逼南部县城附近的老鸦岩。
   
4月2日清晨,驻守在南部火烽山一线的红九军七十九团,分两路从火烽山下西渡嘉陵江,进攻南部城:红七十九团一部,从火烽山下的红岩子渡口渡江,进击城北打主攻;另一部则从下游马鞍溪渡江,进击城东晓霞观打策应。为了有效调动敌人,支援主攻部队行动,此路红军事先组织谢河、安坝一带的游击队、赤卫军、少先队集中埋伏在马鞍溪边山坡上的树丛中,并准备了4个大洋油桶,里边装满了鞭炮,同时又在观音岩下隐蔽处藏了4只大木船备用。战斗由策应部队首先打响。天刚放亮,负责指挥该路行动的二营罗营长一声令下,各连司号员同时吹响冲锋号,4支油桶内鞭炮齐放,声如机枪射击,埋伏在岸边的游击队、赤卫军、少先队也放声高呼“打到河西去,活捉田颂尧”。4只木船满座二营一个加强连,趁机从马鞍溪河口快速向江心划去,很快到达西岸。船上勇士闪电般登岸,一鼓作气攻占了晓霞观。睡梦初醒的县城守敌,误认为此乃红军主攻方向,于是不分青红皂白下令将守军预备队全部调往城东晓霞观和塔子山一线,城内敌军力量一时空虚。这时已是东方日出,埋伏在火烽山脚铧子嘴茂密灌木丛中的红军主攻部队红七十九团一营,迅急坐上早已准备好的9只大木船,在岸边高地上强大火力掩护下,很快从红岩子渡口渡过了嘉陵江。部队登岸后,片刻未停,一鼓作气歼灭了县城北门外桅杆湾和炮台山的守敌,随即又旋风般冲进城内向塔子山的敌人发起猛攻。这时,从马鞍溪率先过江的红军二营在占领晓霞观后,凭借有利地势正和塔子山守敌打得难分难解。从北门入城的主攻部队一营,一口气冲到了东门外张爷庙,塔子山就在眼前。山上守敌见自己前后受敌,一时阵脚大乱,生怕被包了饺子,迅速退出战斗仓皇逃窜。一股溃敌逃向烈女坟,守在晓霞观阵地上的红七十九团二营一个排马上跟踪追击。溃敌慌不择路,从烈女坟连滚带爬下山后,顺着山沟沿着田埂没命向西奔逃。有的双脚陷在冬水田中动弹不得,只好向追上来的红军战士缴械投降。被打散的大部分敌人逃出城后即经石子岭、黑水塘往老鸦岩、双桥子方向逃去。逃到老鸦岩藏龙洞,正好被从阆中彭城坝攻击到达的红九军和红四军一部截住。前有堵截后有追兵,陷入绝境,敌困兽犹斗,战斗异常激烈。下午时分从阆中方向飞来敌机3架,在彭城老鸦和南部县城一带反复盘旋轰炸扫射,但也无济于事,只好灰溜溜飞走。敌人看到求援无望,不敢恋战只得收拢残部掉头向西朝定水、建兴一线夺路逃命。

1935年4月2 日上午,红军解放了南部县城。红军进城后立即在中山公园召开群众大会成立了南部县城东苏维埃政府,并组织穷人打土豪分浮财,南隆地区穷苦百姓一片欢腾。
   
英勇阻击金华山
   
1935年4月2日,红军解放了南部县城,南部县伪县长尤杰三、城防可令陈宗进狼狈向建兴方向逃跑。李炜如、王铭章残部在老鸦遭到阻击后也向定水寺、建兴场、富村驿方向败退。红军乘胜追击。
    
再说1935年3月底,红九军和红四军一部从阆中渡过嘉陵江后,根据南部县嘉陵江以西地区的群众基础和有利地形,决定向南部升钟、大桥、大坪一带发展。4月1日到达升钟、保城地区,4月2日在升钟皂角场召开工农大会,成立了皂角垭区苏维埃政府。接着又在皂角垭锦竹湾成立了德丰县苏维埃政府。随后即派一部兵力去定水、大桥一带防守,以拒从南部、阆中县城溃退之敌进犯。受命部队决定以金华山山脉为中心,展开阻击战。金华山高峻雄伟,起伏连绵,石羊观、三磊山、尖山子为其主峰,矗立于南部兴隆、万年和阆中金鱼、将军之间,军事上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红军赶到金华山一线后,经过勘察地形,确定以柏垭观一线为阻击前沿,居高临下打击敌人。
   
4月3日上午,从阆中、南部败退而来的李炜如部王铭章师残部2个团抵达金华山下的兴隆乡二龙场,其后又经柏垭观向三磊山一线进发。先期到此的红军得报后立即派出1个先头营,在兴隆场地下党员敬德顺、李德清领导的游击队带领下,赶赴三磊山一线堵截敌人。当日中午时分,红军主力从金华山的石羊观和三磊山的灵宝寨、尖山子的黑山寨同时向已经窜到山下的敌人发起攻击。敌人措手不及,阵脚大乱,但仍拼命抵抗。战斗持续4个小时,敌人眼见支持不住,恰在这时敌人3架飞机飞临战场上空,低空盘旋轰炸扫射助战。见此情形,敌焰复炽,又向我军阵地反扑。红军后续部队主力、两个营正好赶到,一面组织数挺机枪展开对空射击对付敌人飞机,一面会同先头部队利用地理优势狠狠还击敌人。在三磊山阵地上,敌人在飞机掩护下轮番冲锋,红军毫不畏惧,与敌展开白刃格斗,杀得敌人鬼哭狼嚎。在敌人飞机的轰鸣声中,守在阵地上的红军黄连长挥舞大刀,面对冲到前沿的敌人一刀一个如同砍瓜切菜。敌人一见心惊胆颤,唯恐避之不及。厮杀中黄连长一眼看见一个大个子敌兵正压在连司号员小张身上,卡住小张的脖子厮打,于是飞步上前举刀向敌人砍去。正在这时,斜冲过来的另一个敌兵从侧面一枪击中了黄连长左胸,英雄当场倒地牺牲。连长的牺牲没有吓倒红军战士,强烈的复仇之心倒却让他们冲杀更加奋勇。激战至黄昏时分,敌人见去路实在无法打通,只好收拢残部,向建兴、伏虎、富驿方向仓惶逃窜。天色渐晚,红军和游击队奉命撤出战斗,退回大桥、万年一线防守。

 

 

说明:撰写本篇时,所参考的历史资料同《盐乡犹记炮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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